原文: Raja Petra Kamarudin,翻译:李英维(隆雪华青秘书)
如果你真的,真的得空到你的時間没什麼用的话,那麼你可以參加星期五正午在清真寺的祈禱时段,聽取宗教司(imam)的悲嘆哀悼伊斯蘭教的敵人(背后)都拥有一個破壞伊斯蘭教的議程。要不然,就不要浪費你的時間。改為做做別的東西吧。
是的,依照這些宗教司(imams)的說法,非回教徒是伊斯蘭教的敵人,他們全部联合在一起努力’毁掉’伊斯蘭教。
實際上這說法完全不正确。至少,在馬來西亞而言,伊斯蘭教的敵人就正好是馬來人自己。 唯一(真正)的问题是馬來人因本身的愚笨(bodoh)而不能覺悟出這道理。 馬來人常說的bodoh有两种意思,第-种是狡詐愚蠢 bodoh sepat –就是說你假裝愚蠢但實際上你是熟思慎行又迂回善变的人。馬來西亚首相阿都拉巴达威是最可能对号入座的(其中)一人,他假裝愚蠢但是實際上他非常狡詐。第二种是自大愚蠢 bodoh sombong — 你實際上是非常愚蠢的但自認聰明非凡而無法覺悟自己的愚蠢无味。
大多數的馬來人可說是属于自大愚蠢 bodoh sombong 的這一種類。
2008年一月17和第18日这两天,在吉隆坡高等法院有一宗诉讼案件正在审讯,這新法院是沿著吉隆坡的大使路竖立于聯邦直辖区清真寺的附近。我被告知在此诉讼案中一个女士控告馬來西亚政府,聯邦直辖区宗教事务部門(JAWI)和 RELA(一支以勒索外劳辛苦血汗錢而臭名远播的志願辅軍)和另一两個其他政府单位。卡巴星Karpal Singh正是原告的事務律師,只要知道卡巴星是一位不随便接案但一出手就全力以赴著名的辩护律師,如此一来诉讼案的审讯就保证精彩及有趣。
诉讼案情显示這一位回教徒女士,是在当局进行‘突襲’行动期間于吉隆坡一狄斯可夜總會内被拘捕。当时她是那一狄斯可夜總會的职員,不过根據‘条規’回教徒是不应该在(任何)有售賣酒类的场合工作。因此,她和其他大約16位回教男女被视为犯下此‘罪行’一起被拘捕。
目前,有关当局签發狄斯可夜總會執照時候,它不曾在執照中的任何一處明文規定任何銷售酒类的场合不得雇用回教職員。如這是一项法律规定,我国的航空公司,马航将毫無疑问地必須解雇所有的馬來職員而只能雇用華裔、印裔、葡萄牙裔、 达雅裔、卡达山裔等等非回教徒为職員, 因为马航(在飞行期间)有提供(搭客)酒类酌饮。其实不只是機艙組員(回教徒)將須被解雇,而是全部(回教徒)職員,这包括票務職員、行政職員,會計师,經理们和董事會成员等等,都必須一一离职。
此‘禁令haram’的主导下將不只是直接地影響那些在飞行期间提供酒类饮品的機艙組員(回教徒)甚至也影響任何和该組織(马航)有聯带关系人士,無論他们的相聯关系遠近如何。
我的意思是,‘罪犯’是不单单指供應酒类饮品的空中小姐和空中少爷(機艙組員),而也指那是‘合作及支援’機艙組員在飞行期间提供酒类饮品的任何人员。因此,賣机票的人员和替你办理登机手续的人员,处理你的行李和引導你上飛機的人员,坐在辦公室中計算錢的人员和在會議室中开會議的人员,和还有更多的其他人员都是‘共犯’,將都必須離開航空公司(马航)。
如果你驾驶汽車提供支援搶匪走進銀行打搶,雖然你是坐在車内而沒有参与搶奪銀行,你将会被拘捕。如果你借車予搶匪搶奪銀行,就算你沒有跟隨他們到銀行而留在家里,你也会因此被拘捕。如你提供他們何時及如何搶奪銀行的訊息而不實際行动上參与搶奪,你仍会因此被拘捕即使你所做的僅僅提供他們訊息。
即便他們唯一的角色是協助銀行搶匪順利完成搶奪而不是其中一個積極的参与者,甚至人不在现场,是的,他們全部將會被視為銀行搶奪環结的一分子。
那么,回教徒男女侍者(服務生)在狄斯可夜總會中工作是否犯了一项罪行嗎?是的,聯邦直辖区宗教事务部門是这样认为的,故拘捕了大約17 名在吉隆坡的一间狄斯可夜總會工作的回教雇員。除了一人不承认有罪以外,全部都认罪和支付了400马币罰款。 然而,这一人決定控告馬來西亚政府、宗教事务部門、RELA和其他二個政府单位赔五百萬马币。而卡巴星正替她进行此诉讼案。
此诉讼案的基礎乃是根據這位回教女士在她的警察報案书中所叙述,她和其餘被拘捕者被拷上手拷和置放在警察卡車內。在一段時間後,她請求許可去廁所以回应生理需求,然而,他們拒絕讓她去廁所反而告诉她在警察卡車內撒尿。
這一女人無法再支撐下去在沒有其他選擇下只能當場撒尿。她的同事在她前面置放一圍巾以维护她的尊严至少保有一些个人隱私。 但是RELA 人員拿走了那圍巾并且拍摄她撒尿的过程,當然撒尿的过程中她的个人隱私部分完全暴露。
在警察局中,被拘捕男人和女人被分離。 女人较后时被帶到警察局的隐蔽处照相,但是她們不像正常‘罪犯’般在胸前置放号码那样照相。相反地,他們被指示呈现性感的方位照相-彎曲轉寄,向後,向傍邊,等等。基本上,他們被要求在观感上和色情的角度迁就相機镜头,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类似‘花花公子’或‘阁楼’杂志内的照片插页那般照相。
然後这些女人被告知她們是可以避免被控,但要以‘性服务’交换庭外解決。而她們必須做的是脱下她們的衬裤和在一轮急就章行事后,將會被允許回家。她們不会被当局採取進一步的对付行動。
實際上,這不是什麼新鲜事了,這種事情一直繼續超過30年了。 要不然你以為這些墮落者(阿飞)为什么会互相催促纷纷签名加入RELA 保衛行列?要不然他們會放下他们事物不计酬劳和時間,志願地參與当局进行的‘突襲’行动?當然,他們会告訴他們的老婆和孩子他們只是一心一意为伊斯蘭教,在拘捕在供應酒的狄斯可夜總會中工作里面‘不道德的’馬來男人和女人。他們的关注是维護伊斯蘭教的尊嚴。是的,當然是这样子說的,正如我告诉你–我生了五個孩子和四個孫子但仍然是一個處男一般。
不,如果你真的有时间,不要浪費你手上时间去參加星期五正午在清真寺的祈禱时段,聽取宗教司(imam)的尖叫聲、粗言和狂吼述说伊斯蘭教的敵人正密谋策划破壞伊斯蘭教的秘密議程。相反地,在 2008 年一月 17 和第 18 日当天去位于Jalan Duta 的吉隆坡高等法院聆聽卡巴星要爭論的案件。 聽聽这些‘道德的警察’– 宗教事务部和RELA的人員如何围聚女人和拍摄他们的裸體照,又要求以性服务交换庭外解決。
是的,他们這些人是伊斯蘭教的尊嚴的支持者。 這些是伊斯蘭教的防禦者。這些人是伊斯蘭教文明(Hadhari)的人員、阿都拉巴达威發明的新伊斯蘭教。現在你知道非回教徒為什麼害怕馬來西亞被改變成回教国嗎?嗨,我不責怪他們。如果這正是他們正在談論的伊斯蘭教, 那麼我也害怕馬來西亞被變成一回教国。我害怕我的太太和女兒被他們這些墮落者(阿飞)选中,一旦这些‘伊斯蘭教官员’覺得她们衣著過於性感就会要求以性服务交换庭外解決。
是的,讓我們在2008年1月17日和18日前往在 Jalan Duta的吉隆坡高等法院去看看那些维护伊斯蘭教尊嚴的防禦者(的面孔)、也就是那些去拘捕在狄斯可夜總會中工作的馬來男孩女孩然後拍摄他们的裸體照,又要求以性服务交换庭外解決的‘道德警察’。
(原文可浏览 http://www.malaysia-today.net/2008/content/view/1252/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