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隆雪华堂)青年团署理团长张济作说,教育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政治是只争朝夕,但现在却是政治要破坏教育的千秋大业。
张济作引用彭怀真在《教育真心话》的话:“校长政治化、教师派系化、学生低能化、校园市场化”形容本地大学。
张济作(左图)是在由隆雪华青在沙登校友会幼稚园举办的《从博大暴力事件和校园竞选,探讨我国大专教育问题》座谈会上如此表示,另一名主讲人是博特拉大学森林系二年级学生黄勇进,主持人是余福祺。还有一名主讲人博特拉大学经济与管理系讲师余采亮,因临时事故而缺席。
虽然探讨的课题很沉重,也有听众质疑本地大学是否无望了,但张济作以幽默口吻主讲,令讲座会气氛轻松,并不时听到听众发出会心一笑。
首先,主办单位播放“717校园滋扰事件”影片给观众看,黄勇进也配合影片讲解当天的情况。当观众询问是否有人受伤时,张济作打趣说,学生都很冷静,只是心灵受创伤。
张济作说,此校园暴力事件如果发生在台湾大学,学生不会只是喊“Jangan gaduh, tolong!”,他们会打架以自卫。
他认为,学生为学生福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反问:“你告诉我,错在哪里?是不是加入巫统和印度国大党才可以做(学生福利)?”
张济作讽刺说,在“717校园滋扰事件”中动粗的学生,不但不怕被照相机拍摄到他们的样子,反而有持无恐的站到镜头前面,此举离“将与部长秘书的职位更靠近”,因为校方连象征式的处罚都没有。
他透露,从校园暴力和校园选举中,可以看到学生身受其害。大专教育的问题很严重,把大学生绑住,他形容校方此举为“把手插在学生裤子乱搞”。
他指出,前副首相安华本来倾向蓝派,在1998年的“烈火莫息”时,全部学生都成为绿派,政府意识到学生也可以颠覆政权,于是校方就配合政治运作,确保学生倾向政府,校长则需要向上面(高教部)负责。
主持人余福祺(右图)也指出,在马来亚大学,当学生前往申请活动时,马大注册主任立刻打电话询问警察局和政治部,该团体有没有政治背景。
余福祺说,我国大学生品格崩坏很严重,都被洗脑;当权者的行为卑劣,而下属卑劣,才没有人质疑他的卑劣。
余福祺指出,学生跟着学攀权扶势,如果巫统政治文化没有办法纠正,华人政治格局就没有办法走出来,马来大专生则对他们的甘榜(kampung)的政治意向有影响,所以政府才会左右参与在校园选举中的马来大学生。
张济作说,大家(其他国家)都在往前,只有马来西亚最谦虚,新加坡国立大学(NUS )有很多外国客座教授,本地大学则排挤好教授,不要学生受到干扰,要学生好好成为幼稚园大学生。
他举例,德伦哥梅兹 (Terence Gomez)和佐摩(Jomo KS),都曾是马大经济与行政学院副教授和教授,这种有水准和有能耐的教授若能领导大学,我国国立大学将会有显著进步。
他说:“好的学生和讲师都走了,比较好的进马大,更严重的就进入博大。”此话一出,引来听众哄堂大笑。
他透露,当年他在台大念书时,当他的教授感受到不公义的事情时,会有难过的想法;他的教授曾在课堂上对他们说过一句话:“看到那么多人在示威,你们还坐在这里干嘛?”
他呼吁,学生应该结合社区,帮助社会上的弱势团体,发挥更大影响力改变校园风气,而学生也应有冲撞校园行政的特权,不该只在小事情上觉得委屈。
他认为,我国两位大学女校长:马大的拉菲雅沙林(Rafiah Salim)和国大的沙礼花(Sharifah Hapsah)是很有概念的人,因为拉菲雅沙林还会对马大排名落差表示难过,这是破天荒的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他认为,大学生应该透过思考、实践、尝试,整理,才准备好面对社会。所以,他提议,应该废除《大专法令》这恶法,拟定真正符合学术自由和校园民主的《大专法》取代,让校园回到基本样貌。
他举例台湾大学的《大学法》,大学是研究学术、培育人才、服务社会、促进国家发展,受学术自由的保障,并在法定的范围内享有自治权。
黄勇进说,虽然整个局面看起来很灰,看到问题却没有反对声音,没有人关心学生自主权和独立思考的问题,但他认为乱是表面现象,乱中有变,看到乱,就要改变。
黄勇进也透露,在校园内,除了非注册组织面对打压,连注册的回教学生组织也因为与校方观点不一样,而受到打压,所以他们都没有通过校方办活动,除此以外,其他如佛学会和辩论组等注册组织也是面对场地租借和程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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